• 想念最初的端倪 - [殇殁]

    2006-0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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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拇指肿的比大拇指还租,那些冻疮的地方红通通的,感觉那里的皮肤连带着手指一起坏死,感觉就算这样拿刀切除掉也不会感到痛楚.

    我在某一时刻某些影象里想念某些最初的端倪.有时那些幻觉甜蜜到无法追溯,几秒几微秒,定格.我知道它来过.温暖过.幸福过.

    细细柔柔.仿若清水.

    仿若一路寻着滴下的蜂蜜找到的蚂蚁窝.眯着眼睛在阳光下看着那些小东西.可以是蚂蚁也可以是其它的什么.无关紧要.那一天的气味就这样席卷而来.想念之后势必失落.

    云大食堂的鱼.校门口光脚踩过的草地.吃剩一半的龟苓膏.没有梨子的梨树.你迎面招呼同学我的微窘.大碗的豆花米线.浓郁的木瓜牛奶.你说包的难看的饺子.坏掉的西瓜.4个人一起玩牌分摊谁来洗碗善后.放多了油的韭黄炒肉.凉掉了的绿豆粥.铺在地板上的被褥.与人民警察叔叔玩斗地主.到省厅呆了一宿有惊无险.人生第一次做笔录.澄江回来的路上兴起唱儿歌唱到睡着.一大锅的银耳莲子羹.几次三番去吃的水果鸡.夜半凌晨流落在外耷拉的衣服.一个人在旅馆看着小小的窗户.希望你从天而降.趴在你校园石桌上睡着.一个人等在下面通宵把95版的仙剑打到最后的BOSS.

    苏说:MO啊 真的 离开一个男人 要让他看到自己越来越好 越来越好 好到他仰望的高度 真的要这样 .

    --------------久违现实-------------

    总结,以后啊以后不要轻易让一个人进入你的生活.能独自的时候都独自一个人.要一直感冒杜绝所有的味道.

    ------------虚幻现实-------------

    看完了<断臂山>李安是个有小情节的男人.看完了<死神来了3>对美式的脑浆血液溅上一身的恐怖手法习以为常.

    明天开始新的生活.希望夏天赶紧到来.要养长头发.打耳洞.要嚣张跋扈.平地起风.

    这一次要保护好自己.

  • 去你TMD的游戏 - [殇殁]

    2006-0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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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酒了,如今能嗅着酒精来发疯.我哥本来不要带我去,我说要去要去.我许久不曾热闹过.我想闹出点事情.在酒桌上全是规矩的男子,都比我大,却比我规矩得多.我喝了两杯饮料之后烦透了我说喝酒,我帮着我哥喝,跟无关的人喝.其中一人说失恋做推辞.靠.我还失恋呢.有本事你敢不喝.最后依旧没有醉到呕吐,没有醉到哭泣.更清醒的看见自己的丑态.

    谁来抱抱我.请你们谁来看看我,抱抱我.

    某些时候恨透了梅尔.可是那又怎样.如今我怎么样他会在乎.

    苏说要长成断绝恩义的女子.这些如今我已经彻底明白,我做不来那样的女子.那些所谓的残忍只是小玩意,命都比泥土贱,哪还有资格论其他.

    我想睡觉,依旧挣扎着.只因为他说晚上同我说话.可是他只说:NND,我在游戏.

    去你TMD的游戏.

    我想杀人.我真的有可能杀人.可是我能杀谁.从头到尾我都是在作践自己,我TMD的能伤害的就是我自己.

  • 昨天发现我居然没有人生规划.昨天回来的21公交象南非的敲击乐.昨天没想到冻疮还真的严重了.

    不知道在哪看的,今年的桃花色是白色了.HY~~了.哈.然后决定我今年就白,黑,草绿到头.

    我现在打一点点字就用自己的左手去捂着右手.一下午都在看别人的博,发现原来爱情最后的走失都是一个样子的.一下午都与GL达人在说话,起初我以为是梨花那女子结果竟然是真身上线了.无非就是扯淡,心情好了很多,再一次的发现我的跳跃思维太严重,从MM谈到想要很多很多的钱.下午还遇见我上海的小外甥,不要太可爱,就问着我清明给过去上海,说是想我了,还问着我要找什么工作,还说他家过阵子要搬房子我过去可以住那里.这个小孩子跟我在一起甜甜的喊我"娘娘"(注意是上海方言,最后那个音要拐回去).

    昨天睡的很暖和,可是也因此冻疮更加疼痛,最后右手中指指节那已经起了水泡一样的东西,我知道不久可能要溃烂开.原来我真的把自己照顾得这样糟糕.原来你不要喜欢我是因为我真的让你这样累的担心,这样的压力.

    我这两天一直在想要不要过去跟苏一起生活,两个女子,又是同乡,会不会各自温暖些.

    最近看了女王的同人,果然象枫蓝说的有点奇怪,感觉只是篇很普通的耽美,用了女王的名字而已.最近在听<the big blue>最开始的配乐,有海豚声音的蔚蓝感觉.听黄耀明的<刹那天地>歌词煞是喜欢.贴下来:

    你還好嗎?你失去的頭髮 /輪回了的傷疤長出了鮮花/如果有這個說法 怎麼你嘴巴都沒有回答/白雲下得瀟洒 遺忘了春夏 /浮雲也出了家 尋找一個說法 /如果凡塵都虛假 別要驚訝 /也不要回答 /我祝福你 天地不過一剎那/我祝福你 一生一剎那

    偶尔也听一些奇怪的音乐,之所以说清楚,是因为不知道是谁唱的.都是英文的或者日文.听着便是欢喜.我现在总是不能叫嚣的快乐,总是快乐着悲伤或者悲伤着快乐.我知道会过去.爱极了陈绮贞第一张专集,全部是呓语一样的在念着.<梦><我有一套限量的约翰连侬纪念邮票><整个世界的黑暗><我喜欢木村拓哉><他唱起歌来了><妈妈睡了>我想起第一次看见她的专集是在我上海姐姐的抽屉里,那时候我才初二,有一个幻想中喜欢的男孩子,会穿很短的裙子,会明媚的笑不识忧伤,疯疯癫癫.GL说我果然是喜欢这样的女子.我问为什么.他说感觉她是清清淡淡的游离在主流之外.她现在好象红起来了,象jay一样.GL说已经很少听他了,没新意.我也是.但是在突然间听到他<JAY>这张专集的歌曲时依旧感慨,依旧还觉得我是在自己那个房间里对着物理化学头疼的高中生.有时想我们究竟是记得这些唱歌的人,还是这些人陪伴我们的时光.我已经很少说喜欢谁喜欢谁了,特别是我们曾经珍视的人.我总是害怕说出来大家一窝蜂的来喜欢着.那么我的喜欢怎么办.我只是喜欢和自己喜欢的人分享喜欢的事物.极其小气的.梅尔拍下那些漂亮的花朵的时候我就不停的念叨:这些图片不能流出去,是我的是我的.莫就是这样子的人.可能是因为觉得拥有的太少了吧.GL说我是个占有很强的人.也许吧.

    现在出去买吃的,顺便看看有没草莓卖.我跟自己说莫,就算没有人爱你,你也要对自己好一点,总会有人来爱我,视我与珍宝,对我不离不弃.如果有药店就去买冻疮药.

    我想梅尔是不会来这里看这些文字.因为我知道他在保护自己.没有错的.所以只希望看见这些文字的人能记得我的喜欢.能在看见他的时候告诉莫他如今快乐不快乐,他说的话,说话的样子.

    我现在唯一的想念就是去见他,去牵牵他的手,去抱抱他.我梦见自己去昆明找他,打四四的电话,让四四约他,然后自己在很远的地方躲着看他.我总以为他会回头,他回头就能看见我了.可是他始终都没有回头.然后他走了.我跟四四说我也要走了.四四拉着说:你去见他啊,你去见见他啊.我摇头拼命的摇头.我跟四四说我不能见他啊,我现在的样子很难看,而且见了他我就走不了了.四四就扯我的衣袖,我就扯着跑掉了.

    然后还梦见梦来看望我.我迷糊着觉得听到她的声音,我就从被子里抬起头,真是她,她问我你怎么不拉窗帘啊,我不说话,我就看着她象在她家时候一样只穿着很单的衣服蹲在我电脑前的椅子上.我就这样对着她笑.我那时候想终于有人来看我了.我问她:你是怎么近来的啊,我门是锁的啊.她说:啊,门是开的啊.我也不追究了,总归是有人来看我了.cactus好象也回来了,我告诉他们我现在92斤了,在努力下我又能瘦下去了.cactus还带回来好多家具,我都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我就看见他们在搬家具.就醒了.中间好象有情节被我忘记了,比如我记得有个美美的女人架着一个象侍从一样的男子,那男子解释说我是谁是谁.感觉他说他是太子.我怎么会又梦回古代去了,还有廊阁的模样.梦来的是宿舍啊.真是乱七八糟的一个梦.

  • 我要做你的僵尸新娘 - [殇殁]

    2006-0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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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写东西.因为不知道能还这样写多久.今天没赶上招聘会,那个面试倒车就倒回到中午,压根去了也没场子了,气极.关于面试没什么说头.郊区.新厂.私人性质.但是工作很多,亦是说可以学到很多东西.实习期长.所以如若考虑去就是冲着看能学到什么.至少在换新环境时能跟人有得掰,而不是瞎掰.要去的话准备在那附近找房子,要能租到我妹她们住的那样的我也不要求什么了,寒.那里有田有地,有很多农家养的狗.而且都很热闹,我一叫都撒欢着跑过来,我也就是在那时候能唯一高兴的笑出来.去那里可以避开所有人.周天可以休息,足以足以.等,明天的招聘会看看情况再决定.

    那个郊区的雾象澄江的早晨.

    今天一早起得忒早,手机闹铃的时候我龇牙咧嘴的骂了句.最近总是很累,不知道是精神上还是什么.而且惊愕的是我真的乌鸦嘴了,手指再度的起冻疮了.疯掉了(念liao)疯掉了.

    中午打饭的时候忘记打晚上了的,所以决定呆会出去走走.手机费也没有交.有点新的打算.所以决定延缓一小下.

    下午看了两部片子<僵尸新娘><the big blue>.都是好看的,本来想写后者的影评的,有太多需要记下的瞬间,记得在秘鲁乔跟雅克在门里门外之间的擦肩,抬头,凝眸.雅克瘦削的身体,鲜红色的潜水服.记得电梯里突然的亲吻,唇齿的缠绵.记得乔给他送咖啡时,雅克问是不是见过?在湖里.记得乔为了再见他与上司撒谎的俏皮.记得近视的乔每次在走到他面前时摘下眼镜的小动作.记得乔第一次扶他回房间时他孩子般的啜泣.记得雅克第一次送礼物给乔的眉眼.记得最后他沉下去前握住了她的手,乔说:go.记得乔在水里那样歇斯底里的叫喊雅克的名字.记得乔回纽约时雅克小豹一样的不安.记得他去接她与他一起生活时她坐在那里抬头看着爱人牵起的笑.记得乔有了孩子的喜与怯.记得等待一整晚与海豚在一起的雅克而在岩石上睡着的乔.

    这些的种种,是不是就是爱情.那最后的毁又是什么.最后沉下去的是什么.最初的美好又是什么.

    去婧的网站看她与小伟,那个她用力着认定着要遇见的男子.那些她现在依旧怀抱在身边的温暖.与我来说,是多么大的难过.

    就算最后真的不现实,也请能不能不要这样早的离开?能不能不要让我知道?如果我不知道,我现在是不是还能拥有着幸福.还能有回得去的地方,有能说得话的人.能不能不要这样早的揭穿.

    无论做什么都还是难过啊.手足无措掉.

    昨天有人喝醉在网上说要我做他女朋友,说爱我,笑.那我如何爱.更何况知道那不是自己看上的人.更何况那个人知道我与kitten的种种.现在厌恶极了别人跟我说这些,漫天的扯谎最后又如何来圆.

    从前有一个漂亮的瓶子,某天摔到地毯上有了裂缝,他很小心很小心的把裂缝粘合好,置之高阁,等到房屋变迁,他忘记带走他.房子慢慢的破败,终于有一天瓶子从高处摔下,这一次没有地毯,这一次瓶子摔得粉身碎骨.这一次没有人来给它粘好.

    估计也是再也粘不好了.

  • 我的生活以摧拉枯朽的速度生崩离析.

    兵荒马乱的做梦.偶尔还是试着打他的电话,一直关机.不停的醒不停的睡.头疼得没有办法思考,有办法思考又如何.噩梦一样的生活.

    梦一:梦见梅尔要去考研,要出国,要结婚.莫丢在这里.中间所有的过程多余.只是结果.

    梦二:我们做忍者,日本时代.在榻榻米上喝酒,还有旁人,面目不清.可是居然有人在问我们.梅尔是这样说的:在相处一个月,不行就分手.一字一句,我记得那样清楚.于是我以为我还能缓刑一个月.

    梦三:梦见自己对着那些记下来的句子,那些我一条条写在纸上的话,在自己手上划过去,满只手都是,就象皮肤在尖锐的沙砾上蹭过,一道一道已经看不出来.那些话太多了,一句一刀,怎么那样多,怎么那样疼.

    我的存在让他痛苦.他太小.压力很大.累.难过.没安全感.是我放弃他.

    可是究竟是谁放弃谁.

    没希望就活不下去,我连找个死得干净的地方,死得干净的时间都找不到.

    --你喜欢不喜欢我?

    --不喜欢.

    --那么你喜欢谁?

    --任何.

    --任何人是不是就也包括喜欢我?

    --不.

    那么如何死,他不喜欢我.要等到他喜欢我,才能死.这是曾经想过的一个故事.

    那么我何时可以死.人命,伤痕都无法要挟,没用的.我清楚不过.他不要见我.我却要见他.见过之后随便他处置.可是,他不见我,一字一句说的那样清楚,他不要见我,绝对不见.

    何必拿那些来搪塞,何必说许多许多.他只是一个人决定所有的事情.他容不得我.几乎憎恨.会越来越讨厌.那些说过的话就是要现在用来伤害我.那些话那样容易说只是垃圾.

    是一场戏.一个陷阱.我入戏了就开始讪笑.我走进去了就开始放毒气.

    他不相信我喜欢他,他只当是我后悔了,如今才来喜欢.他如何的不自信.他宁愿相信他自己的解释.他把我推得远远的,仿若我有毒,会突然拔出匕首.他不要相信我.只是不要坚持了.他要我放过他,那谁来放过我.

    谎言跟背叛是最重的伤.遇见前我是被背叛,这一次是被谎言.全TMD是谎言.相信的人不得好死.

    我不去见他,我等着他来见我.他说会见我.不是现在.这些话我又如何相信.

    男子的残忍比女子更胜一筹.

  • 我差一点点歇斯底里.适时最后我安静下来了.我现在发现害怕自己这些时候,我自己都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来,又如何来收尾.

    最终看到亦舒的<开到荼蘼>,那本梅尔跟我说没看到的书.我从梅尔那收集了太多温暖,最后一股脑的要变成我如今的痛苦.如何以堪.所以,我要阻止.

    我在清晨看见喷薄而出的太阳,毫无生气.我在清晨吃隔夜的忘记吃的慕司,上面有草莓跟菠萝.

    我在昨天跟朋友出去吃火锅,唱歌,玩色子.吃火锅前cactus拉住说要不要搞酒,我说不了,我说要搞早就搞了.她也说好奇我一直没提出过喝酒.其实我就是怕在她面前伤心.我每次一喝酒就会哭,就会难过.不管什么时候.所以我也怕cactus伤心,她一伤心可能就会喝酒,她一喝酒我自然会陪着.总归是不好.

    吃火锅席间朋友的姐姐问我怎么少说话,我笑着说失恋啊.在唱歌的时候突然想打电话给梅尔告诉他我爱他,象我曾经在西安大雁塔前的音乐喷水池最高兴最高兴的时候喊出来的一样,那时候我不记得身边有多少人,不记得当时的音乐是什么了,只是水珠喷洒的那样好看,霓虹的颜色那样相映,当时只是想如果他在身边多好,他能看见多好.那时的愿望只是如此.那时的温暖却那样多.

    莫很少说"我爱你",非常之少.我只说我喜欢你,非常喜欢.后来发现了一些事情,是木子的事情对不对.我否认了那些温暖的话,否认你.后来我跟梅尔说下一次我说我爱你的时候我绝对不后悔.很多事情他不知道的,他不知道好多次好多次我想讲这句话没有讲.因为怕讲了之后会让他伤心.

    在包厢里电话接通了,那时候下一首歌是<氧气>.你喂了一声.我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原来那些话只有在最高兴的时候喊出来会温暖.唱了很多很多歌,很多很多要哭的歌.甚至把纪如瑾的<小龙房间里的鱼>摇滚唱法.其间cactus好象与zebra闹口角,我不知道什么事情.我当时歹毒的想如果zebra跟我在一起,会怎么样,我想的无非是要搅局,而且要怎么混乱怎么搅,最好是弄得人尽皆知,鸡飞狗跳,热热闹闹,沸沸扬扬才好.我只是想更混乱,想制造混乱.想假情假意.想堕落.事情的结果不重要,zebra不重要.甚至cactus跟我翻脸我也接受.我只是需要一个地方藏起来而已,把情绪藏起来.我果然是要不得的女子.事后搞笑的跟梅尔提到,说勾引这个词,其实最后得手不得手根本不要紧.zebra也不会损失.我亦真的有可能争取到.他手臂上的字足以.只是我伤害不得cactus.我不怕她恨,只是觉得伤害不得.所以一切只是臆想而已.结束.

    白天梅尔说到针对.我告诉他那是因为我不知道怎么解释从前.

    我那时候才从早上的绝望中还没缓过来.我实在没办法,我试着问他:你有没办法消失.梅尔好象狂生气的说:你不要太过分.

    汗,其实我的意思是说这样我就没办法找到他.我没办法不找,但是他可以有办法让我找不到.我这样如斯下去是不是就能放弃.

    从梅尔出生在这世界上的第一秒起莫就存在在这个世界上.这是套用<在世界中心呼唤爱>的台词.就是说那365天的孤独是为了等待.?我亦迷惑.只是非常崇拜老爷爷那份爱上她每一根头发的爱情.

    跟梅尔在Q上聊着,基本都是我先开口,他那样嚣张拽拽平静冷淡的说话预期让人狂生气跟难过,真是恨不得扑上去咬他.(巨汗)在我出去接羽电话的当伙,cactus居然找他说话,我不知道谈话内容,他们谁也没告诉我.我只是汗颜因为我的事情让我的朋友来劝慰.在家的时候陆也是,说要找他,我问你找他能干吗.他狂可爱的回答说要告诉他我只是开玩笑不是真的要分开.啊,真是巨可爱的男生.却也已经不要恋爱,居然说只要一夜情.我当时听到就拍他的头,真是的真是的,怎么可以.

    我竟然会希望梅尔会因为我的难过而有所情绪,愤怒生气都好,不要没有情绪.

    我那次跟梅尔说真想恨他,梅尔反问:我要恨谁呢.但是这一句话绝对比随便你恨要好.

    我想起有次同他说过有次睡觉的时候头枕在被沿上,恍惚着想到他真的要离开我,只是个突起的念头而已,竟然非常害怕,不敢在想.甚至那些低迷的时候冷淡说话让他难过了的时候也没真想着他离开,没想着他离开之后的我怎么样.

    跟梅尔说喜欢韩寒,他说他一直喜欢.我说但是我忘记N久了,就象我忘记jay一样,再见到的时候才会喊一句:啊,我喜欢他.(有很多人都忘记了但是没有消失,那些数据在头脑里翻新的时候也知道是依旧喜欢的.)梅尔说不喜欢周.我反击我也不喜欢徐静蕾至少你喜欢她我就算不讨厌也不要喜欢.梅尔说真象小孩.不知道这是他第几次说了,这次说到跟以前的那些心情又一样么.以前的时候啊,会一直以为他会维护我,说过希望我一直这个样子,不要变.可是这样果然是不行的.现今说的这句大多是责备吧.我不能再以此小小骄傲不能再以此为非作歹的肆意伤害了.可是,可是没那样坏吧,我一直认为喜欢动漫喜欢动物的孩子再坏能坏到哪去呢.

    我有很多话想问梅尔却不敢问,怕他不回答又怕他回答了我会掉进更大的绝望里.

    我想问你那些从前是真的吧.

    想问你说喜欢说爱也是真的吧.

    想问你那些答应的句句在案的话也要是真的吧.

    想问你等莫安定了我们就能和好吧.

    我在努力的好起来,请你相信.

    从前我装发卡装戒指的小盒子里一直放着刀片,那种单面的简洁的小巧的锋利的刀片,自从他在昆明见到过之后,只是看见他皱眉我就没有带过了.可是现在我却从文具店买.没有买到倒也不坚持.

    维生素也没有吃了,一直带着,因为怕一旦吃着一念之间会不会全部吃掉.我喜欢吃很多药,觉得药效是累的,多吃总好过少吃.梅尔说吃多了会看见幻觉.

    这些激烈的我都克制着.我也真的不想父母难过不想给他们知道,不想死不了还连累他们花他们养老的钱.

    在家的时候妹妹跟我一起都怕,不知道我什么时候突然哭,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一句话不说.跟梦在一起也是尽量着不提.跟cactus在一起也是.

    现在cactus去实习了,宿舍就剩下我一个人.没有人看着我吃饭,没有人嘱咐这嘱咐那.

    莫要乖,要勇敢.

     

  • 我断定我2006年,流年不利.

    我几乎用我所有零散的时间来想些模糊不清楚的东西,或者回忆或者臆想.我依稀记得2006年1月10余号期间我依旧在同他电话.我努力的在想那时候就已经不对了么.之后的那些是不是也有迹可寻.或者是我太迟钝所以有一下子抽走一样,就象车刹住了,我的脚还在那里,身体却摇晃了起来.

    不知道从哪一天到现在.我所有的思想对立分裂.如果现在他快乐,那便总还是好的,因为只是他那一句他想快乐我就难过至今.当中也有环境的因素,所以我现在致力于安定下来,我模糊大概的认为着难道我安定着就不难过了么.统统虚假.

    一直不管到哪里我都带着的八音盒的小老鼠,这次我终于的没有带着了.那么多纸条上写的话我都藏在小老鼠的肚子里,我想等我终于放弃了,或者不得不放弃了的时候我就还给他.这些话我就当不算.真的是梦里花落知多少.

    例假几乎没什么了,只除了第一天死一样的疼之外,只是血块跟我郁结的情绪一样.然后很少很少的血.果然不正常.我,连带我的身体都疯了.

    这些天极其的冷,在太阳下也一样.cactus一定断定着我有病,象她爸说的什么神经问题.我也是觉得我有病.精神身体可能都有.每天晚上突然的冷醒到.冷到指间死人一样.

    我今天为了兑换零钱买了本很小的本子.在路上看见一只很象雪狼的狗.在天桥上依旧看见那个老乞丐.我今天面试了3次,倒了N次车.这些工作只有第一份还好,可是还是要等通知.最后一份最好玩.录音员.随意投的.可是这两天一直在感冒咳嗽.所以觉得希望不大.可是试试还是很好的,18,19号的大型的招聘我几乎是忍着逃跑后退的想法进去的.我依旧是那样的讨厌工作.却也那样迫切的希望着一份工作.这些天很累.很晚的时候还是想跟梅尔短信说安.他说:别想我最好.当时一下子觉得悲哀.是不是这样他不想我也不想这样就公平.我现在发现害怕跟他说话,总是伤.有时能幻想下就得到更大的伤.人真是奇怪的.知道寂寞找到了旅行社的工作,想也许这样她的情况会好点.

    我实在不喜欢合肥这里.原来就知道喜欢一个人可以连带着喜欢他所在的城市.可是这个城市没有我能放置着说喜欢的人.

    我非常想知道一年或者更短点的时间,半年后的我好不好,难过不难过,是不是那时候梅尔已经不能伤到我.是不是已经不相信任何人.

    cactus后天就去实习.这一次我希望我自己快乐,不要生病.

    我不知道象他说的还可以做朋友,这个朋友要怎么样的做.说话要怎么说话.始终不对,错得离谱,还怎么做朋友.真的做成朋友也要是很久很久以后,要两方都幸福着才可能.

    释然是释放跟安然.要许久许久.要熬过去.

    我今天第3次险险遭遇车祸.第一次是在打电话,第二次是听音乐,这一次是发呆.我不能自杀,所以就殷切希望着天灾.意外.我想沉睡.一睡千年.是不是千年后我还记得你.

  • 梅尔应该是今天开学.

    例假提前了11天.我一点没察觉依旧的吃生冷食物,晚上肚子针绞的痛.以前梅尔会说那怎么办呢,用热水袋捂着或者其他.昨天跟阿紫说到心疼的问题,我说不一样的,那时候莫写的文字他总是会帮莫备份起来,因为莫丢了东西总是会很难过,可是现在我想明白那些关心是爱一个人的能力.

    可是,可是梅尔终于是回来了.告诉我不要打扰他的朋友,说他的为难.跟曾经他找不到莫,找cactus找6一样.只是这一次是我被责备.莫说对不起.我没想到徒步旅行会那样长的时间,没想到手机会停机.总之是对不起.我不再打扰他的朋友.凌晨,江南,GMM.我只是轻巧的问他们你在哪里.

    莫曾经说过想当他的孩子.是因为怕有一天他离开,我们再无瓜葛.做他的孩子,可以冠他的姓氏,流他的血液,可以不惶恐,不激烈,不怀疑,不伤害.没有人能拆散我们,没有人比我更亲近你,没有人跟我分享唯一的称呼.多么好.那些爱那些宠溺可以一直在,真的可以是永远.直到我们其中一个人死去.

    梅尔,莫如今依旧想当你的孩子.

    可是这是梦,对不对?就连要你一直记得我也是个梦.

    继续写梦境.

    梦一:梦见梅尔短信说分手.我只记得现在的感觉,就象心口上被凿开了一样,莫不哗众取宠,不辞藻修饰.真的是凿开.

    梦二:在梅尔家,江南,GMM,一女子不知姓名.莫在跟梅尔怄气,我拉上江南,GMM去外面玩.梅尔与那女子不知道什么关系,只是我记得是模糊的嫉妒跟难过.

    莫最近喜欢安静的看着cactus和zebra在一起,斗嘴,说话.莫最近喜欢安静的跟着别人走路.会在说话的空挡突然的语调停顿.会在cactus说到他的时候什么不说.因为知道不能不哭.而哭是无比丢脸的事情.我可以哭,但是不要人看见.

    昨天与cactus出去苏果便利买东西,一路上我没出声,cactus拉住我.喊我的名字.问我怎么.不能出声,不能开口,一开口就会哭出来.现在这样掉掉眼泪一会就没事了,风干了就好.我继续走.cactus拉我停住.面对着我.她扯我的衣袖,她是叫我哭出来.我忍了会,没忍住,就趴在她肩膀上哭.可是姿势很奇怪.因为她个子高,所以莫是踮着脚尖的.莫听着自己哭的声音象在笑一样.好象身体分离了声音.或者耳朵.哭了会我就擦擦脸说不要哭了,继续挽着她往前走.我问她:我是不是很多年没在你们面前哭过了.她说是.在cactus面前我更隐忍点,我说要是你是我,估计现在要天翻地覆了.其实莫何尝不是,我清楚的知道我在打扰在干涉梅尔的生活,我不知道是不是好的是不是对的,我等他的呵斥等他叫我停止.

    其实连叶子也很久没看到我哭了.我越来越倔强.至少表面上装的是这样.

    莫现在喜欢上怡口莲,非常之喜欢.以后没有你在身边我就去买很多很多怡口莲,来温暖我的生活,温暖我的口腔.

     

  • 一些梦境 - [殇殁]

    2006-0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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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写些梦境.

    2月16日早晨.从一个床上辗转到另一张床,因为那张床的主人刚到,我亦不好赖着,爬上cactus的床继续睡.今天晚上cactus也许不回来.缠绵.或者厮混.笑,我或者羡慕,或者平静.至少今天她不回来的晚上我有床睡.

    在cactus床上的梦属于清晨的.

    梦一:我不知道为什么梅尔会出现的梦,我醒来看见他(ps:这是女生宿舍,他如何近来的,汗),我开始说话,他告诉我他知道我的难过,他说他心疼,然后我开始哭,抱着他哭.我说我们和好了好不好.他说好.我只记得温暖的眼睛,拥抱的温度.

    稍稍醒了下,知道是梦.

    梦二:场景依旧,只是梅尔已经不冷淡的说话,我在告诉他我做的第一个梦,我跟他说我知道是梦,可是我心里不希望是梦.(ps:在这个梦里,我好象已经相信这不是梦,是真实).梅尔什么都不说.可是我知道他原谅我了.知道一切噩梦已经过去了.可是我好象分不清楚这是不是梦了.所以我要醒过来.

    所以我醒了过来,发现还是在做梦.

    依旧没有梅尔的消息,江南知道他去了哪里,可是他隐着不告诉我.

    我想起我在昆明找房子那一次,因为什么事他生气了,走在楼梯上,我们一前一后,我突然很小心的去拉他的衣角,轻轻的喊他.然后他就站住了等我一起走.我们就和好了,他就不生气了.

    可是这一次莫是真的让他伤透了心是不是?所以不能轻易原谅是不是?

    所以莫在这里等你回来.

  • 莫北无水等待梅尔卡兹 - [殇殁]

    2006-0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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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忍不住问凌晨梅尔去了哪里.忍不住拨了他家电话又挂掉.还是没有人知道他在哪.我突然担心他的手机跟我的一样丢掉了.突然担心爬山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段时间莫自己也很乱.所以一直没过问过他的事情.分开的时候他咄咄的问:你当然不知道,你到底知道些什么.是,那时候在街上看见什么好看的想到他,吃了什么东西想到他,亦只觉得这是我的感受,想着要累积着告诉他最后都忘记了.

    明天莫去上次那家进行第二次面试,是不是可以微小的希望着能成功.如果莫安定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和好.继续恋爱.

    莫不能再叨扰寂寞,叨扰其他的亲.莫就这样安静的等着他说和好,说想念,说心疼.等他毕业莫就去昆明.要把自己的脾气改改,不能伤喜欢自己的孩子.

    今天看见以前因为莫在游戏里结婚的事情吵起来的那次的聊天记录.

    梅尔骂:你是笨蛋.不要世界上最爱你的人.

    这一次,莫真的知道那些难过了.因为找不到你的难过,因为没有人说话的难过.那么多那么多.莫绝对是疯了.

    那些他自己编制的手链莫一直等他给我.真的只是觉得线贵了,一点一点都没不想要的意思.想要.那些情人节巧克力的糖纸莫都还留着.怎么可能不要.可是莫是猪,说话意义不明的.莫现在说想要他有没有丢掉.

    我在这里絮絮叨叨.在这里等待.

    那篇<是甜蜜,是秘密>的原文是梅尔曾经说过的一段话,因为觉得太张扬的幸福,所以偷偷替换掉了.换了那张图上去,可是可是莫有没有告诉他那张图的文字就让我挑了4个多小时.那也是秘密也是甜蜜.现在莫把那段藏起来的话发出来.他看见了会欣喜么.还是已经没有意义了.

    ----------突然就很想结婚,想继续过那种商讨晚饭吃什么然后可以手挽手散布的情形,想了很多辛劳,可是觉得结婚就可以叫你老婆,可以稍微放心地跟你大声吵架,可以悄悄抱住你哄你开心,可以在月初一起数钱,计划下个月的开销,一起买沙发,一起担心,一起靠在沙发上看电视,可以让每个人侧目地幸福着....
    我那么那么想结婚,简直成了结婚狂了,笑.
    知道回家就有个人等我,不会因为寂寞和孤单伤心...就算吵架也好,就算什么都听你的也好,就算以后再也没有胡江也好,我只是极端的恐惧单身,再也不要一个人了.

    亲爱的,没有在恭维你,你是我见过最好最美丽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