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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10点多的时候发消息给梅尔说元宵快乐.他只回:在跑团.我象做错事一样消无声息.崔这两天一直有偶尔的短信.阿紫问我个人签名的意思.那一刻我的个人签名是:那么,那么,就结婚吧.在曾经我从不回应的词,但是每次看见他个人签名的结婚都会心喜.但是从不表现,亦不说.只这样张扬.所以现在的是不是报应.
笑,莫现在几乎心死.昨天去凌晨的,枫蓝的叶子那看,我以为好多了,我在床上还想着天津影久,想着冲田总司,想着,影久殿是适合做小攻的,想着总司大人是适合做小受的,想着我爱他们要比爱什么都长久.要爱到冒泡泡.可是,可是,难过原来还是抵不住的啊.
我想念我手机上不二的挂坠,青学的王子啊.想着所有所有久违的动漫,我几乎动容.我那样的热爱日本,甚至和服,樱花,清酒,寺庙.甚至神奈川,爱媛,小樽,镰仓,高松,这些这些很灵很灵的地方.我以为自己会好起来.
只是我以为.过眼,即成烟云.这些都是我以为.
5点左右梅尔回:元宵快乐.一瞬间掉泪.原来人最难过的时候眼泪真的是一滴一滴的.
晚上给梅尔电话告诉他我在看电影,想问他是不是莫变成以前的样子就能继续喜欢.我已经不知道我在坚持什么了,所有的理论因为想不出结尾所以放弃.我自己都觉得作践.何必呢?不知道,所以决定往死里横.他还能伤害我多少.
刚看了一些电影<在世界中心呼唤爱><花与爱丽丝>,更喜欢岩井的那部,前者还是书更好看.决心爱上宫本雅志的扮演者:郭智博.真是可爱到不行的男生.惊讶的时候独特的"啊".这样这样的单纯.
今天依旧等待梅尔卡兹.其实我难过他都知道的对不对,决心不问决心冷言都是因为不爱了吧,连喜欢都不足够.
我是不是应该不联系你,这样我是不是就少点难过.
自取其辱,不知廉耻的希望着.
树突然的短信,害我无比担心.拨了电话过去,那些彩铃感觉都夹杂着哭泣.最后终于听见树的声音才安心.那些的低弱,我甚至不能分辨电话那边到底有没有人接.我让树第二天再短信我.我告诉她不要伤害自己,不要随意拿刀,要远离所有锐利的东西.树宝贝乖,要好好的.不要哭泣.要安睡.无梦.
现在凌晨4点15分.梅尔责难我的打扰.原来分开了以后,一切都是罪过.
那些,我要求地狱,不要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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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来了,夏天的时候是不是就可以不难过了 - [殇殁]
2006-02-11
背景里那些花是梅尔拍的,处理过.那句"从现在开始做一个幸福的人"也是梅尔写的.我不知道去哪里写新的日志于是回到这里.今天开始,是莫北无水等待梅尔卡兹的第一天.
昨天来合肥只为了赶今天的招聘会,结果招聘会走错了方向,离差了500米.进入另一个招聘中,那些面试的人高深的坐在那里,我说您好,我说请问,我一直微笑.不逾矩,小心翼翼.腿在往前面走,心里跟自己说:莫,你要乖,要勇敢.我胆怯,厌恶,无人可说.从昨天丢手机到出会场,没吃任何东西.我已经渐渐的不会感觉到饿.也只有在饿的时候才会记得吃东西.上午或者下午.有时1天不吃也没什么感觉.我已经相信饥饿不会让我看见幻觉,于是放弃.假想自杀,自残,或者其他.可是没时间实行.莫现在只想认真的找份工作,哪怕撒谎,伪装,狡猾,亦无所谓.
昨天下午应该3:30的车却堵在路上,由别的车改去合肥.车上很吵,很热,车主放甜得怏人的音乐,我听着自己的,碟,CD机亦都是他的.我不知道为什么车上的音乐会放到<我的爱>,为什么偏偏听见,为什么偏偏想起,那一次的风波他不是说:无论莫做错了什么你都原谅我的么?我一直在想开,如果他那样快乐我愿意他快乐,他说不要毁在我手里.他反复的说讨厌莫了,不喜欢了,或者喜欢,我已经不知道应该相信哪句.事实的真相究竟是什么.为什么我不能当作什么不知道,为什么我要发现那句话不见了,为什么我竟然在事隔3年后再一次因为一个男生而不知所以.哭过了,下车了.车在我不熟悉的车站就停了.我神情恍惚的想他的声音.没立场.公交来了.我提着行李在上车的时候被陌生的手伸进口袋拿走了手机.NOKIA3100.藏蓝色的.一模一样的.甚至音乐,图象.短信箱里我删除了所有朋友的,只是满面的江江.存档文件里全部是那些美好的句子.他留在我手机上赛车游戏的记录.他的电池.我总不觉得是丢了,在公交上我恍惚记起那个浅灰色的大叔的脸,我知道是在那时候.我还是翻所有的口袋,包包.借车上叔叔的电话播,那个号码是关机的.如果是以前是不是可以电话他,就算是哭了也是有人心疼的.我自己找到梦家,我看上去只是有点懊恼.我打电话给家里说.妈妈生气的挂了电话我都没哭.我想不能给他知道,不能给他知道手机丢了.为什么要在这时候丢了,为什么我人没丢手机丢了.我只能自己想办法,应该怎么办,首先要挂停,还是要买手机.从今以后没人帮我想这些,只能自己考虑.网上跟四四说的时候泪流满面.最终还是告诉了他.他只是说现在手机很便宜.可是谁明白这不是钱的问题.我从来都随身带着它的,除了在家里.我从来不知道它会丢,彩信里写满了断续的东西.它陪我经历见证了那么多时光.突然想起许的话:最最重要的东西就是最最容易丢失的东西.梅尔现在从来只对我少少寡寡的说话.今天走在路上,我突然明白,感情这东西一开始太过于美好,所以一旦结局痛苦,那些痛苦就象要加倍偿还最初的美好一样.遇见梅尔前我以为没什么能伤害我了,结果发现是自己太弱了.确实谁也不怪,真要怪就怪自己太软弱.那些为我多流的眼泪跟难过莫现在统统还给你.
一直的不安,神经质的经常又会哭,毫无改善.寂寞都说不跟我玩了.晚上哭的话第二天早上眼睛就会成双眼皮.曾经梦见梅尔说再也不会找到他了,说残忍的话,第二天早上我不知道是梦还是现实.没梦见的醒来也依旧会难过着清醒过来.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病.梅尔说我只是现在不好,说我不应该有这么大的反应.笑,是这样么?只是莫说过如果是你走莫会留.会开口留.
下午接到面试但是感觉悬乎.然后,自己去走路,看见寺庙的金佛,有老爷爷问我要不要看手相.我只摇头.我现在不赌任何东西.看见宠物店的苏牧,收到朋友的彩信,是三藏大人抽烟的样子.现在这些是我微小的快乐.始终是一个人走路,可是比以前落寞.从今以后我的一切是不是都跟你无关.
在步行街看见卖玫瑰花的小女孩子,看见乞讨的人,看见避风塘,看见很多漂亮的杯子.
春天来了,夏天的时候就可以不难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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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最后,也只有我而已。舞台的灯光没了,我才看见这只是个废墟。
一切只是个虚无而富丽堂皇的梦。我不是谁的公主。
放弃这里亦如你放弃我。
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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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最近很不好,近乎毁的感觉。经常觉得除了死没有别的办法。天气越来越冷,心里也是。越来越想回家,但是没办法开口要求。钱也没了也不能要,所幸的是自己卡上还有节余。还是只能撑。很多事情不能对人言,一些细微的却足以对我造成负累的事情。究竟是我脆弱还是你们没有察觉。
在路上看见酒醉的人,样子真是难看,想到自己那次落在zebra的把柄,那次在cactus两人喝酒,最后醉的是我,甚至因为喝的太猛的关系自此喝不得葡萄酒,香槟,诸如葡萄味的果汁。我的喉咙我的感觉神经总是记得那些令我不舒服的味道,甚至只是呼吸都会呕吐,敏感至此。病态又或者根本就是种病。Cactus失恋,我打电话给zebra,我不明白为什么我非要打这个电话。如果没有打,如果可以漠然,如果可以不喝酒,也许我还是会哭的,只是街酒发挥下而已。所以zebra你是个不应该出现的人,又何以是我好朋友的男朋友。Cactus你是与我是截然不同的人,所以也许你不明白有些人对于我的意义。Zebra可以是任何人的男朋友都与我无关,为什么是你。为什么又一而再再二三的要我面对着。他是我所有美好时间的葬送口。从那时开始我不再快乐,从那时开始我被落在你们的圈子外面。甚至很多事情很多事情因为他我没有办法跟你开口,那些美好时光的探究因为有了现在而无法回顾。我再度开始一个人扛下所有的事情。我每天晚上都在被子里哭。你们纠结的时候我以为结束了,可是看着你难过我又想也许他在你身边是好的吧。我以为我跟你十几年的交情抵得过一个男人。你做的所有事情我都原谅。你不知道一年前那个傍晚我打电话找你的时候你宿舍的人告诉我你们一起出去看电影了的时候,我一个人在合肥找不到地方住,发生的种种不堪。我希望你幸福。所以种种我自己承担。甚至可以不要过往。
叶子,我那么久没联系的孩子。穿衣越来越小痞女的味道。小脚。手却很粗糙。一小个的。脸上的酒窝依旧。我曾经长途跋涉去看望的人。却相见无言。想念她的信,我清晰的记得有封信上还落有泪痕。我们一直观望着彼此的青春年少。你带给我的那本《葵花走失在1890》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我早就买了,我一直等着把我的那本送给你。我似乎越来越含义模糊的说话。但如果你不开心你亦知道我会多难过。“如果你把灵魂卖给魔鬼,那么我的胸膛也会插上一把匕首。”我想起那年4月16日我打电话给你,你哽咽着叫我不要哭,自己的声音却满是哭腔,你说哭了很难看,丢脸,然后催促着我挂电话。在昆明看见一只尾戒一直后悔没有买下来,因为不知道大小,但是样式料必你一定会喜欢。
梅尔,我似乎一直在伤害这个男子。我害怕他跟我说你不要自我陶醉的以为自己很惨。我害怕他跟我说他终于明白自己是一个人的无力。我一直希望有个人在我身边,只是简单的恋爱足以给我我想要的幸福。所以,所以当初你带着我去看电影,陪我轧马路,淋雨,我是那么的欢喜。第一个请我看电影的男子。诸如此类,简单的约会。约会是如此甜蜜的事情。可是所有的美好夭折在距离上。我以为没有关系。我以为等待那么久一切都过去了。你是让我忘却黑暗的人。你是带我走出来的人。可是我又再次的绕回去了。我是那样的寂寞难过,甚至我知道这一切是公平对等的,你也是一个人在期盼。可是太久了,在你没有看见我之前我就驻足了那么久,久到甚至堕落。遇见你是最美丽的意外。如今也是。可是,可是到底哪里不对。我只是希望更多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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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直在疲于找工作,铺天盖地的累,无可言说。寂寞在Q里一直问,wm也是问,好奇于为什么没有工作。可是事实就是无论我觉得我多妥协了,无论我觉得面试资料回答没有问题了,对方看似满意的样子让我回去等消息,到最后我已经习惯在一天的最后跟自己说:又落空了。我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WM说你不要挑,先做着再说,我妈也跟我说你不要要求。看似他们不知道我没有挑也没有要求,我连输单员都愿意去试,可是最后他们还是告诉我你没有经验,如果你愿意你可以从基层做起。基层,这意味着要穿着裙子在浴场工作。我直接站起来说谢谢。无论这是个怎么正规的地方,无论它在这个城市有多少知名度,我还是胆怯了,被嫌弃或者嫌弃了。
cactus第一次面试被拒绝了。我想也许她会明白我了。我第一次跟着很多人一起去面试,看见那么多人,那一天我一份简历都没投出去,我坐在楼梯的玄关下的草地上,请允许我今天什么都不做,请允许我能这样假装平静的晒太阳。那天很多初中的同学,可是我觉得我跟他们好象很遥远。就象我跟zebra,我忘记了我们已经不是初中的年纪了。我已经知道了要保持距离。
cactus再度跟zebra吵架。分手。悬而未觉。我似乎说了过分的话,我发现我对那些越是亲近的人我越是会冷漠的看着他们的难过。就象前面有块石头他们没有看见,在一旁的我应该善意提醒的,可是我忘记不了我摔倒时的疼痛,那时候他们又在哪里。我忘记了他们都是我爱的人。所以我用决绝的方式偿还。
不疼不疼。一点也不疼的。
如果有神,请你给我一份工作,请你回应我卑微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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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我自己了,那又如何 - [殇殁]
2005-11-13
说实话我今天不怎么好,说不上来。最近发生很多事,我今天去招聘会的时候都想死,可脚步还是在往前迈。我想雅是已经懒得说我什么了。我们在某些时候说话总是那么冲的。撞上了都很疼。
换衣服的时候发生右边膝盖下面瘀青,按上去会疼,无端的就瘀青了。
从梦家出来后就没联系过,前几夜接到树的短信,让人心疼,也就那时候突然想起羽,都是这些让人无法放心的孩子,也许也包括我自己。但是说到自己就发现可耻,又近乎变态的喜欢这些可耻的东西。
我依旧在雅开始说zebra的时候噤声。我想到底是我敏感还是雅大意。我从不主动提起,也不辩说。那段回忆我想雅是不可能明白对于我的意义。那就是我死掉的时光。已经荒芜的时光。在没有免疫的时候提起难免伤感。我不是什么时候都无坚不摧。现如今,朋友的男朋友是我过去的恋人。年少的。未果的。他的名字是个结印。
我明白,这些,那些,都是我自己的事情,无关他人,无关纪念,或者遗忘。
我艳羡那些挂出称谓把甜蜜如郧章如阳光示白的孩子,堂而皇之的毫无避讳。我想象着白雪皑皑的感情流淌在那些称谓下面。那样直接的伤害我的眼睛。我过于恶毒着看着。我为什么总是不能直接说出我想要的呢?我只是期盼浓烈的感情可以打破我现在的生活。我愿意在你的目光中灼灼盛开。
笑,我只是艳羡别人的生活,我只是想抛弃自己。其实我做不来那样的女子,又何以要求这样的男子来配合我。
温吞如水的生活。没有哪里不好。只是疲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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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死就拉你一起死,我就是死小孩 - [碎碎念]
2005-10-29
cactus生日,不愉快.她跟zebra吵架.zebra是我初中的相好.但是现在跟我没任何瓜葛了.HOHO.cactus歇斯底里的吵,我窝在被子里多不敢做声,害怕极了,我爸跟我妈吵架的时候也是这音量.是不是大人吵架都是这样要吓到小孩子.(我不要脸,都20几的人了,还在装小孩子).我那时候想cactus真是象女人了,象个老婆怀疑老公在外面有人的女人.cactus说了很可怕的话.我那时候就是想幸亏我不是她男朋友.哎.然后我陪了她一天我们出去吃饭,不知道他们算不算和好.还是会抬杠.我想那是根刺.可能不在意就这样呜呼了.结果吃鱼的时候cactus果然喉咙卡到鱼刺.我觉得这样的恋爱真累.我似乎没有和谁这样歇斯底里的吵过.这并不说我好.也许这也是种悲哀.我总是想男子都是惧怕这样的女子的.我上次跟阮说到他喜欢的女生.我说是不是要很乖巧,不会经常要你保证爱她,不会经常问你爱不爱她.不会做给你添麻烦的事.不会经常要你陪她.独立但是又让你觉得你是伟大的,必须的.是,多数男子是薄凉的.所以我不会要求男子说爱我,我似乎也惧怕别人说爱我.因为自己做不到所以也不要求你做到,似乎公平,其实只是狡猾.所以.我没有歇斯底里过.我只是自己拿刀片自己伤自己.自己拿纱布包扎.我唯一学会的就是用自己威胁你.果我对你还有用的话,如果你还在乎的话,就给我爱,给我温暖.如果不爱了,不在乎了,就让我坏掉吧.我从来不对自己好,是要惩罚你,惩罚你让我长久一个人的痛楚,孤寂.是要报复你让我身边空无一人的凄冷.
你要和我一起来对抗时间,来对抗我自己.
其实我不乖,一点都不乖.那些温柔的话语都是骗人的.
如果我快要死了,我会不会把最后一口气给你呵手.最后一点温度给你.会不会?
我不知道.
如果给了你,你却转而忘记了我,有了新的恋情.我的灵魂从此不得转生.
不给.不给吧,一起死.一起去地狱.如果,你,爱,我.
"爱你爱到死,要死一起死,爱你爱到死,先死没意思"-------SOS变态歌词.
在网上遇见小龙,一起玩梦幻的朋友.他给我说:把性格再改改.我老是有种感觉你很脆弱.
我说:可是这些怎么改呢,改了就不是我了啊,所以只能藏起来
小龙说:我个人感觉``脆弱是要改的要不很容易就会坠落```不要藏了笑,还有人关心我.梅尔给我看某小四的叶子,记得一句话:说讨厌你的就真的讨厌你,说爱你的未必一定爱你.
是,所以我要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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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呀呀呀呸的~~~你的 - [捣糨糊]
2005-10-29
我就是你的,呀呀呀呸的.

我今天要说很多繁繁锁锁的话,爱听不听,不听滚蛋.

我昨天在柠檬上闻见兰草的香,清清楚楚.真的真的,我象只小狗一样嗅来嗅去,终于大叫一声:啊,是兰花.就是春天开在崖壁,山涧里的兰花.我已经许多许多年没有闻过它的香气了.那是温暖的故去的味道.可是为什么柠檬会有兰花的香.过了一会再拿来嗅.却.这样消失了,只剩下柠檬的味道.
我只用柠檬的香皂洗澡.

前天去家乐福逛,结果在打折书面前走不动了,我满眼满眼的都是新干线小说
.我看见的一刻都要哭出来了
.我就这样一直站到广播里说还有半小时就打佯了.我死死的守着挑出来的书.只3本.每本3元RMB.我搜罗所有的杂志,动漫的,那些还留有原包装里的那些周边的小东东的被我明目张胆的塞在挑出来的3本书里.塞得鼓囔囔的.
我就是这样不要脸的做这些事,因为袋子破了那些卖家用透明胶带又重新缠好,注意,是缠,绝对不止一圈,我就愣是找不出胶带的源头.
我后悔着为什么我就没带把折叠刀呢.我恨不得拿牙齿上去咬.可是这是商场.有摄象头.有保安.我后面2米远的地方还有个女营业员.我想她已经注意我很久了,虽然从她的角度看见的事实是不多的.虽然我的脸有点烫.可是我越来越放肆的撕扯着那些胶带.到最后因为力量不够放弃荼毒那最后那本没有拆的书.
我就是这样干的.在交款的时候一本正经.我为什么挑了3本,为什么不只挑一本呢.因为一本的话目标太大了,最后折合了下,我买了3本书,可是拿了至少6本书的周边的小东东.很合算了.YEAH!胜利!回宿舍的路上我打电话给梅尔炫耀.哎,为什么没人理解我的喜悦呢.当然就算你理解我也不会把那些小东东让给你的.
我回到家,就盘在床上开始整理我到底拿了多少东西.两张钢炼的炼金术阵的硬纸板图.(为什么我没有数码相机.
)4张双份的猎人的带磁性的圆形的小图标.一些十二星座的卡片(这个可要可不要
).几张动漫明信片.(不是很激动.
)火影的小东东(有卡卡西,佐助,鸣人
)几张大的图(这个不顶重要
)有点破损的<新撰组奇闻录>的帖纸(高呼万岁)我太太喜欢总司了.总司,我愿意为你去死!!!
还有本关于新撰组的小册子-----新撰组血风录.我顺手抄的.因为可能对我没写长的总司的文有帮助.虽然写的不是总司的事.是个叫泰之进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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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毒哑自己,从此做个幸福的人 - [殇殁]
2005-10-25
梅尔开始有自己的事情做,还是会经常问我是不是不开心.是,不开心,很不开心,极度不开心.在挣扎的找工作,匍匐着满身都是泥浆,经常会无故的难过,cactus不知道每天2,3点我还在卷被子,慢慢的压慢慢的卷,蜷在里面,有时热有时冷,早上起来喉咙里空的,身上会疼.我站在她的目光里针扎似的难受.cactus每晚跟他们勾心斗角的说话,我默默的发短信,我会小心的关掉声音.我怕自己的过失给cactus造成麻烦,我非常害怕自己给身边的朋友带来麻烦,所以梅尔打电话到cactus宿舍,到梦家,我就在心里觉得自己该死.cactus很长很长的跟我说他们之间的事,用的到底是什么语气呢?事后,我总是形容不出来.我只能低着头喝稀饭.我莫不做声.我想她是不是也是这样对zebra.我想如果我是zebra我应该说什么还是什么都不说的好.
cactus如果大声的跟我说话我就害怕,于是我躲到梦家里.然后在梦家看梦跟她小姨因为给lina的毯子拌嘴,我也不说话.梦说在她家就跟自己家一样,可是,可是.笑,我在哪都是格格不入的.今天cactus 突然说"你不要沉迷游戏.那东西真会玩物丧志."我能说什么呢."你总要出去找找工作."我又能说什么呢."你知道那吧,你要去看看."什么都不说.你说wc考不上研就会回家找工作,我说如果可以我也想回家找工作."你为什么不找哦,你随便让你家里给你找个."其实家里如果找得到我又何必出来这里找."让你家送点东西,出点钱."我说出了,找了关系,送了礼物.这些我都没跟你说过吧."家里那边不是有个电脑学校么?"是,他们在招人,但是是本科.我怎么去,他们又怎么要.我不是没有关注.我在长久长久以前就开始痛苦.因为这些我从梅尔那回到家,我不要在你们的目光中狼狈.那样,我宁愿离开你们,宁愿消失,宁愿死.
我每次在外面找工作沮丧的回去,我都不会直接去见你,我总是躲在外面玩电脑或者走路.我回去后总是跟你轻描淡写的说那些无力的东西.我只会跟你笑.你因为zebra的关系经常会难过.我都会陪你.在JW那里看新闻,你给我说话,可是那些新闻我一点都不知道一点点都不知道,我从来不看报纸.你说这个大学那个专业那个大学这个专业,这些我都不知道.我只能死死的低头死死的不语.看电视的时候你说的那句话我其实听到了,只是我装做没听到.
你给我说"别人对你的好你不要当做理所当然.""lj给你洗衣服这份人群我是要给你还的."你说我做人说话太随意了.我有时也失却表情,我无措掉.有时梦给我说个很好笑的事情我也面部僵硬,我不随和,而我以前以为我是个很随和的人.梅尔也经常说我没有幽默感,我总是在不恰当的时候失却最恰当的表情,语言,姿势.总之,我是个从头到尾都不对了的人.刚才哥哥打电话来问我最近的工作状态,前几天父亲打电话问我工作,前天明明是去面试我跟梅尔说去玩,cactus当时在旁边说我欺骗.我不能眼睁睁的快快乐乐的说我还在找工作,还在为此忙得焦头烂额.我装不出愉快的情绪,我只能敷衍的说话.笑,我觉得自卑,而且是说不出来的自卑,于是只能迁怒你们为什么要打来电话,为什么要询问我的狼狈.
我累了,难过了,找不到工作,是的,我找不到工作,是的,我不想出去找,是的,我出去找了他们还是不要我.我总是打击,整顿,再打击.我记得玫瑰在电台里说以后想去个山村教书,我也想,可是我能不能这么做.我想如果我要去,我应该买到哪里的火车票.如果我要去,我势必要离开所有人.要这么做么?
遇见枫蓝然后谈起工作,寂寞已经工作了,白班夜班,好象是个房地产什么的.我跟枫蓝说我要做个好榜样.
我似乎给cactus添了麻烦,不少麻烦.我在这里给你道歉.我说错了话,但如果一切不好了,请允许我躲起来.cactus,我只能跟你说梦幻,我在你面前我没有可以骄傲的事,那是我唯一可以明确目的的事,在那里我不用担心我什么都不能做,不用撞得满头是血还要遮起来不给人知道.
cactus能不能请你不要那样跟我说话,我委屈得很.就算你不喜欢我也请不要讨厌我.
从此以后,我要毒哑我自己.
从此以后,我要毒哑我自己,做个幸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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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不离开,离开,不离开....... - [殇殁]
2005-10-14
我想我还是应该写点什么,当我从家里出来,便毅然的决定没找到工作就不回去,当我去梦家住了两天,开始放肆的说话,觉得吃不消,当我住进cactus的宿舍,我就开始害怕所有的白天,白天意味着所有的汹涌,只有当黑夜来临我才安心。

我希望可以一睡不起,我希望可以长眠永生。

笑,我小小的希望,无力的希望。

小龙拉着我去新区建了个号,就像我希望小龙,苏易都能重新回来一样,我想我只是贪恋那些在一起的时光,在游戏里无畏的时光。梅尔说你是很强的。我自己都觉得这些话苍白,可是又能怎么办?只能说我是很强的,我只能在外面躲过了眼泪才敢昂着头回去。

苏易跟我说不玩了,感觉很决绝的语气,然后我就将号删除了,我不想每次上去都期盼着他们的号亮起来。小龙的号也卖了。然后就剩下萧萧,光,萧萧号偶尔还是会亮着,可是人已经不是昔日之人。如果萧萧还在我们是要结婚的。笑。

我留恋于他们的温暖,跟我夕夕相处了那么多游戏里的日子。我跟苏易说我们是朋友,是不止于游戏的朋友。我跟他短信,他说没看出我是那么不成熟的人。他说在外面我不怕你受不了,我是怕你堕落。

我想下一次我是不是会把萧萧跟光也从那里删除掉,不再找回来。

你们在的时候,我那样欢喜过剧情。你们不在的时候,我宁愿一直拖着,一直拖着,不知道那些剧情要何以处置。再度上线的时候发现自己从很多朋友那里消失了,不知道怎么回答,我只能告诉他们除非我卖号,不会不玩的,所以不要再把我丢了。

走在路上,完全的虚脱感,我都不知道跟谁说,又该怎么说。就只能跟自己耍别扭。今天下午去应聘一个彩印厂的平面设计,我唯一想做的工作,那个头头不想要我,他用我们的方言拒绝我,他甚至拒绝给我机会,我提出想看看他们的工作,我看见他不请愿的领我去看,当我透明的说“我哪里还有时间来耽误”,他苛刻的对着那个工作的女孩子说“我一眼就看出来不对了,你看看,你比比。怎么一个字都做不好”,他用我们那蹩脚的话训斥着。我说“我不耽误您了。”我退了出来。我想为什么他不能说普通话。我想我痛恨他。
坐在公交上,我看着外面行走于这个城市的那么多人,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事情,好像只有我一个人被遗弃着不知道干什么。为什么只有我这样呢?

我只能慢慢的走,加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