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爱人 - [锡糖纸]

    2004-11-21

    Tag:

     

    我的爱人,他的名字叫冲田总司。

    这是总司的爱刀,具有700多年的历史。——菊一文字则宗

    我唯一的愿望就是做他的小姓。哭。555555555~~~~

    我要挖坑填文,我要写总司。

  • 我今天很讨厌很讨厌的来网上找做简历的资料,终于到了这一步了,真是烦得一头的包。

        我其实上还是处于懵懂的状态,我想有谁会录用毫无所长的我,真是糟糕的状态啊。

        我已经语无伦次了。

        但还是有好事的,要不然我只能蒙在被子里哭了。妈妈给我买了特步的鞋子,虽然说我还不知道好不好看,还买了保暖内衣给我,还有袜子,真好的妈妈。还有我家梅尔看我最近很郁闷也寄书还有碟给我,还有吃的东西,真好。

       我最近一感觉生活是水深火热的就找糖水喝,我要把自己溺死。

        最近也才发现居然有和多认识的人来看我的叶子,感觉真不好意思。所以呢,就算那么看了,也不要出声。

        嘘!不要吵我!安静!!

  • 每个好孩子都有糖吃 - [捣糨糊]

    2004-11-13

    Tag:
      

    今天去了飞扬看见宝宝说有人盗贴,适时正与香在线上说着甜甜的想念,互诉衷肠似的,我很想很想再抱抱这个孩子。我问她最近还听歌特吗?然后我告诉她我最近听很老很老的歌,很静很静的调子,听范晓萱,许美静,小美,听她们的老歌,听苏格兰风笛,听《DEEP BLUE》这张很奇怪的碟,里面有水声,呼吸声,甚至鱼群穿过珊瑚礁的声音,声音有40分钟那么长,在很静的夜里听是很奇妙的享受,还有mum的那张,据说是在一个废弃的气象台录的,那个女子的声音听上去象婴孩。

        最近看了《NANA》最新的那些,我还是希望奈奈和伸夫在一起的,莲要结婚了,因为是和娜娜,所以我还是很高兴的。然后看《鬼眼狂刀》,接着以前没有出的看,我总是想跑去日本鞭策一下这些偷懒的画家,他们让我心焦的那个等待啊。越看越象剑心和志志雄真实的情节,象红虎和太白的那一场就象极了左之助的那一场,哎,反正少年漫画就是这个样子了,也没什么好抱怨的,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着我的京四郎,还有荧,还有幸村。

       然后昨天在看棉棉的《糖》,红与赛宁的爱情。看他们纠缠,看他们的爱情怎么老去。看得那叫一个畅快啊。赛宁不停的出走,这个男人需要这样不停的去一个陌生的地方然后再回来,他需要经常体会什么叫死过翻生。他扔下他唯一拥有过的女子,他说他希望出走去感觉生活还是新鲜的,有待发现的。这就象是一种滑落,仿佛这样就可以回答一切可疑的东西。我喜欢赛宁,因为他和我一样没有安全感。我决定我直接把这些全部打出来,棉棉的语言是最真实的表达。

    以下是赛宁的话:

       我是个孩子般无助诚实而又不幸的年轻人。我妈说人一辈子只能了一件事。尽管我妈是有点晕的女人,但我和是同意她的这个说法。我的生命从一块碎掉的玻璃开始,我的妈妈把这些碎掉的玻璃一块一块的拼贴起来,现在这件事由我来继续做,我想我会顽强的把这件事一直做下去。因为我的爱就是一房间的碎玻璃。

        红现在的发型使她看起来更象一个伤心的稻草人,而我是只胆小的鸽子,好不容易才飞进她的窗口。现在她睡在我的身边,薄薄的被单盖着她的小腹,她瘦了很多。我和她认识了多少年,我就有过多少个爱人,每一个都是她,她的每一年都是不同的。尽管有几年时间我甚至每天她的消息,但我知道我们还在一起,我对她每一年都有不同的认识。

       我可以在她身上找到我所有想要的,但我还是要不停的与她隔绝。我是个特别胆小的人,所以我经常需要和所有的熟人隔绝,一个人去到完全陌生的地方再返回来,我需要经常体会什么叫死过翻生。这让我感觉生活总是新鲜的,有待发现的。这就象是一种滑落,仿佛这样就可以回答一切可疑的东西。每次离开的时候我都感觉特别真实,每次回来我都会感觉失去了些什么。我需要这种感觉。

      每一次回来我都会回到这个女人身边。我喜欢在清晨和这个女人***,我喜欢在黎明听这个女人的呢喃。我还喜欢在这之后站在窗前拉小提琴。有一次我边拉小提琴边和她***,那一次她对我说求你永远不要离开我。那是她最动人的时刻。不过我也会因此而怀疑。因此而怀疑她对我的爱。这么多年我还是会怀疑。

    还有一段是我觉得没有话说的,因为所有的爱情消失了,我们应该何去何从?

    赛宁说:我想我已经失去她了。我把她抱在怀里,她轻得一点分量都没有,她看着天空,猫一样的眼睛一动不动,她不再透过她的黑眼睛向我传达她疯狂的信息,而我也没有能力爱她,我们已不再拥有爱情的感觉,我想我应该接受这个事实了。我们的嘴唇干得不能再亲吻。我们的欲望已经熄灭,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是亲人,伙伴。从一个地方来的人。活下来的人。所以我不会在离开她,我要一直和她在一起,我就是要和她在一起,我不会再给她麻烦,我会听她的话,只要能够每天看到她,只要她可以再次对我笑。为了那么一点点希望,我要和这个女人一起带着所有的绝望再次坠落。我的生活里绝对不能没有她,如果有一天她嫁了,我要和她一起嫁过去。

    我喜欢棉棉说的:每个好孩子都有糖吃。

    棉棉还说:爱人就是用来同归于尽的。

    我相信这个女人的梦呓般的话。我相信梅尔,我相信我是他的灼灼桃花。

  • 我们活在当下 - [碎碎念]

    2004-11-13

    Tag:

    我觉得要出事了,最末端的神经是这样告诉我的。我对于自己的感觉总是抓得很准的。我想我又要颠覆什么了。我有天突然和梅尔讨论那次公交车上的记忆,他说的我全然记得,可是我记忆里还有一个白天。最后的结论是那段记忆被我分裂成了夜里的和白天的。我想我是知道原因的。有点小小的阴谋在里面,所以我甚至加减了我自己的记忆。我感到恐怖,因为这样久而久之的我会忘记掉事情的真相究竟是什么。比如我再也不记得我那年失败的高考,我的记忆在自动保护着我。可是有些事确是恒久的伤害,比如关于kitten的。我有时候想我现在关于爱情的畏缩并不全是因为kitten的毁灭。

     我做梦梦见自己是另一个女子的模样,一开始是在路上,选择的方向只有左和右,我最终是往左走的。来到一个很大的房子里,做一个女子的替身。在那里喜欢上女子的哥哥,又遇见喜欢我的人。我清楚自己的喜欢,我只是要一份正常的恋爱并不诚然是爱的,只是喜欢,我总是很狡猾的分着爱和喜欢。爱是一个人的事。我梦见自己想跳海,带着我喜欢的人,心甘情愿的跳。另一个画面是突兀的,我穿着红色的新娘子的衣裳,梳着髻,从轿子里出来,在很高很高很高的梁上是我要嫁的人,似乎是种仪式的样子,他需要从那里跳下来。那个地方在梦里我记得很清楚叫巴比伦塔。我其实只是想随便谁带我走,我喜欢的,喜欢我的,只要有人肯带我离开。

    这个梦实在诡异还有很多说不清楚的地方,很滑稽。可是我因为这个梦再度怀疑我要的到底是什么。现在的生活很温暖,梅尔在我身边,我想这应该就是我要的平静,可终究还是难耐寂寞的女子。说再多的话我还是会怀疑,我不知道等待下去会有什么?不知道还有等多久,这些不确定让我很恐慌。就象我明明害怕动乱却期盼着面目全非。就象阿狂使出无明神风流的四大奥义,他们总以为避过了那一招却迎面吹来了温暖的风,在这样的神风清响里面对死亡应该是种及至的美丽吧。

    那天下午我看漫画看得睡过去,梦见爷爷的葬礼,我没敢说出来,我只是出不了声。我在奔跑,我怕看见白色的仆告纸,那上面写着我熟悉的名字。是突然降临的噩耗,还在睡梦中,在家里舒服的大床上,他们打来电话,然后我就开始奔跑,象红头发的罗拉一样的拼命。然后就醒了,我什么也做不了,在梦里亦然。

    我开始觉得我的梦要告诉我什么,它隐藏着很深的玄机,如果我参透了,我就可以成正果了。这些光怪淋漓的梦。

    我记得蓝子说过:我们活在当下。

  •  

    我从蓝子那里盗来了这张图,这是我一直想找的图,最开始要做LOGO的时候我便想着要把NANA手上的这朵莲做上去,却一直没能遂愿,现在好了。

    我堂而皇之的放在这里,我的欢喜也在这里。

    什么都不用多说,看得明白自然明白。

    无以复加的喜爱。

    就是这样。

  • 我昨天去找了寺庙,在小寨附近的大兴善寺。我最终还是接受了梅尔的建议。它怕我这个路痴走丢掉。据说这个寺庙是西晋时期建的(公元265年),很有名堂的东西,说是什么佛教密宗的地盘。我最先看见四道门:智慧门,普照门,菩提门,正果门。进去后居然要门票,我找卖票的人通融我没有带学生证,我是必须计较这些钱的,诚然我这次是诚心来祈求平安的。

        进去了发生很多地方还在休整当中,并不觉得冤枉,我是进来拜佛的,为我亲亲的家人。我刚进去就看见一个旅游团,跟着人家后面听了一点东西。比如说正中央日本的什么什么大师送的管人愿望的地藏菩萨。我原本看漫画便对这尊菩萨没有反感的,便摸了摸他的莲花底座,心里默念着希望家里病着的爷爷奶奶赶快好起来。然后希望我身边重要的人都好好的不要出什么乱子。

      我又去拜了很多菩萨,知道了进殿要从正门入,顺时针走一圈再从侧门出来,还知道拜的时候右手在左手上面,然后放下去在翻过来,估计是把坏运气送出去。还知道一般我们求的签分上中下其实是道教的,他们只修今生,只讲祸福,讲究一签定终生。而佛教是修三生,讲究怎么样根据你的命格消灾去祸。我一尊尊的拜过去,我希望是灵的,也只能这样相信着。在一个殿堂里,一个僧人把我叫了过去,问了我一些话,知道我是来问平安的,便把手在我额头的眉间出推了两下,又拍了拍我胸口和肚子,说是去祸的,我很乖的听他的话在那里长跪着他帮我念经文,直到他叫我起来。我谢过他。

        在公交车上我给一位爷爷让座,我相信这可以修功德分的。我还很傻气的决定今天吃素的,我只希望我的家人平安。我想寺庙的神佛都是善良的,我在寺庙里不哭不笑,心里每次默念平安的时候总是隐隐的难过着。

  • 猫咪 - [新手上路、博客定义]

    2004-11-06

    Tag:

    这张图片看见的时候便是欢喜,今天坐公交的时候便说要写一篇关于猫的文章。笑,和我渊源极深的动物,昨天的电台主持人提到说,猫是不忠贞的动物,似乎是这样的,童话故事了的猫是嫌富弃贫的。

    梅尔说你把这帖子写完,我说写下去会很长而且不太好,会纰漏很多个人的东西在里面。自小奶奶便告诉我猫是有灵性的动物,不能随便的踢打,它是有九条命的,据说还可以附上人的灵魂。

    初二时喜欢的男生外号就叫猫,估摸着是因为他喜欢用指甲抓人。高三时唯一的一次出轨喜欢上校外的男子,便叫他kitten,小猫的意思,这样自管自的叫着,也因为是自小就喜欢猫的缘故。

    家里从我出生时便一直有养猫,有很乖的,我记得最清楚的场景是午后温暖的甜丝丝的阳光,那时候家里养的是黑白斑纹的一只母猫,我用一根红毛线逗着它玩,我想那时候我的快乐绝对是真实的。只是后来这只猫失踪了。

    看见过大猫生小猫,看见它吞掉刚生下来的小猫。那是个中午,它突然凄戾的叫,奶奶便说它要生了,便把它关在厨房里,把我们都赶了出去,说是不能看的,刚生下来的小猫要是被看见了,母猫宁愿把它吃掉。我没有乖乖听话。刚生下来的猫只有掌心那么大一点,血淋淋的,我抱起它的时候,母猫开始虚弱的叫,我便把小猫放到它身边,看见它用舌头舔干小猫身上的毛。

    还记得有一次家里的黄猫突然接连两天没回家,我们找到它的时候它在一稻田便倒着,嘴边是白沫。我和妹妹马上知道它是误食了吃了药的老鼠,我便愤恨起那些洒药的人,我们明明告诉过他们不要洒药的。送去兽医那里,发现兽医下乡去了,只能找相熟的养猫人问还有没有别的兽医诊所。一路上已然在哭,一路走一路哭,我和妹妹。最后终于找到了,打了一针可还是没有挽救过来。而且第二天便有同学问我说昨天看见我了。什么都不好解释。没有养过猫的人估计不会明白。

    是,猫对于我来说是家人。有感情有牵扯的家人。

  • 前些天来例假,紧跟着一系列的血光之灾。

        11月1日晚,噩梦。梦见自己的身体,冷的空气,那个男人欲望的眼睛。没有感觉,没有一句对话,只是我说冷。2日早晨醒过来的时候长久不能说话。于是一整天的经常突然陷进恐慌里,我明白这是阴影。可能一辈子也不能忘记的事,侵袭我的生活,进而侵袭我的梦。

        这两天我一直在哭。梅尔要期中考试,我就没有人可以告诉。自从妹妹一夜没有归家那件事之后我一直依赖这个男子。

       2日傍晚妹妹打来电话,一字一句的说着,每个音节都是哭腔,我在这头强忍着,因为我是姐姐,所以我不能哭,我像我爸爸给我说的一样对她说,你只要好好读书,别的不要管,也管不了,你有空就去看看他。

       奶奶(外婆)的病情不容乐观,每天有人陪她去医院,她开始很少的说话,只低着头,每天下午五六点光景就开始睡觉,到了晚上九点便起来说天亮了,必须有人时刻在她身边服侍着,她经常需要去厕所,可是去了却蹲不出来,现在走路也走不了,必须有人搀扶。经常吃不下东西。妈妈对妹妹说我们过年就过去,能不能拖到那时候都是问题。奶奶过生日那天,爸爸妈妈还在上海,蛋糕都买好了却没有帮她过,因为姑姑打电话来说爷爷要开刀,于是他们丢下1000块前马上就赶回家了。

       这是妹妹告诉我的实情,是妈妈他们竭力隐瞒我的部分。妹妹说奶奶想回来,可是我明白现在这样的状况根本不可能经得起那样的长途跋涉。

       还有爷爷突然大出血,进医院住手术,没有成功,只能在动第二次,妹妹说她去看他的时候,他在嚷着痛,老是想坐起来,可是开刀的部位是肚子,一动就会扯到伤口,他左手在输血,右手在输液,脸上罩着氧气罩。他不想再开刀,他受不了那苦痛。他越年老越喜欢像个孩子一样的发脾气。我是知道的,爷爷一直以为脾气暴躁,生了病后也会经常的闹。

       挂了电话,我不知道要找谁说。估计听到的都是安慰。也不能告诉梅尔,怕他考试分心。于是闷着睡,在被子里就那样开始哭,宿舍就我一个人,面朝着墙,不知道哭了多久,睡着了,醒过来的时候明明耳朵里是音乐,却觉得恍惚听见宿舍里那群女人说话的热闹嘈杂,全与我无关,可是睁开眼睛,宿舍还是只有我一个人。梅尔发来短信,我在想怎么隐藏才能不被他发现我的难过。于是嬉笑。宿舍的女人回来了,我试着开口若无其事的笑,却发现是皮笑肉不笑的恶心。跟梅尔说了几句便说要去睡了,又闷着掉眼泪,突然想听他的声音,就打电话给他。他打过来的时候我听见自己奇怪的声音,哭过之后眼睛堵着鼻子声音听上去假得很,梅尔说有两只蜥蜴在他身上,我就和他笑着说蜥蜴,然后他们班导来了就说晚安。我把手机关了又开,开了又关,梅尔问我睡了没有的时候,我还在哭,没有回。我发现胸腔里所有的毛孔里好象都堵着眼泪,想一次性哭出来却哭不出来,所以全部蒸发成热量。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在听歌却听不出唱的是什么。循环的听,循环的哭。很晚很晚才睡。继续作噩梦,有血淋淋的场景,被恐怖的东西追赶,看见死亡,是身边亲密的人,已经看不出面目,被剥了所有的皮,毛发,只剩红色的肉,还看得见肌肉上白色的肌腱。在梦里哭。有拿刀砍。心里全是满满的恐惧。早晨醒来浑身都疼,象真的有被什么追一样的死命跑过。

       不想去上课。就没有去。中午给爸爸打了电话说我想回去看看,保证不会耽误课。他不准,只叫我好好念书。说爷爷已经没事了。我只能相信。我不敢多想。现在这些只能我自己来担。

        中午敏问起奶奶的情况,我很平静的说,在情绪要哭出来的时候结束说话,我不想谁看出来。因为压根谁都帮不了。

       刚才看见kitten的留言,他说你真的打算把我忘了?你做得到吗?然后看见他上线,无聊的发来一张图片,是苍老的脸,有很多血。我突然就恨起他来。现在的我害怕看见这样死亡的图片。记忆里只经历过外公的死,是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我一直矫情的生活着,忘记掉我的爷爷奶奶他们也会死,以为等我哪一天出息了还能让他们享福,以为他们会一直陪在我身边,不会消失。我现在连“死”这个字都怕提起。

       中午洗衣服的时候我发现左手无名指上有道微小的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划下的。沾水的时候有点疼。

       我想这周如果有时间,想去找座庙,想给家里的人祈个平安。

       如果有神,请您听我的祈求。

       我只希望我的家人可以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