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的是如水的殇 - [殇殁]

    2004-1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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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以前的帖子。我写在盘里)

    今天盘里的东西再度象一年前一样不翼而飞,我忘记自己有没有备份的,如若没有,我除了哭再无其他办法,我记得我里面有个恩长恩长的帖子是放很多杂散的没有发的文字,因为它的未完成性。

    昨天在代售点买票,要去成都见见梅尔~~~反正时间有的是,所以有事不关己的悠然。买到票的时候精神上舒了口气,蹭蹭的跑到超市去买零食。。

    昨天看见《梦里花落知多少》的草绿草绿的封面。。。风云说过梅尔很象顾小北。。。我喜欢不起的男子,因为心里会有缓慢而侵蚀的悲哀,那样哀的喜欢甚至拖累喜欢的人。。。我告诉梅尔我更喜欢陆叙,那样坚毅的男子让我的喜欢有温暖的着陆,不会摇摇欲坠的幸福,所有不安的事物会让我丝丝点点的瞬间崩溃。我说喜欢认真的男子,喜欢他们认真的眼神。其实上顾小北和陆叙是那样相象的人,双刃的苍然。

    梅尔很想对我好,可是我还不习惯接受宠爱。。。这样自然的接受。。。他告诉我他终于帮我找到阿飞的碟,我听着他一条条的念目录上的名字,听到最后我想哭,我知道他一直在找,不停的找,最后香也帮着找,只因为我说喜欢。。。有天和梅尔谈到稍远的以后,说到以后生活环境的改变,我即将毕业,将会有怎么样的改变,怎么样的自我摒弃,不敢想象。他在一千里之外。现实有太多难以拿捏的部分,我说如果我变了,那你们只能原谅我。我和寂寞说:亲,梅尔是多么难得才遇见的人。她告诉我所以要一如既往,义无返顾。我想以后的以后我还会有这样单薄的义无返顾吗?

    我看见一句话:为什么你们都那样轻易就放弃我,以前我不敢问,现在我问了,你回答我。

    我有很多不敢问的话,我没有勇气面对真相的狰狞。

    我说:亲爱的,你怎么不在我身边。

    亲爱的,我们预料不到未来,所以我们不要有承诺。那苍白得没有想象的空间。

    不要说出来。。。什么也不要说。。。闭上眼睛。。。

    我的思想渐渐的被这些枯涸的知识消磨殆尽。

    我惶恐,我说喜欢,不说爱。

  • 这帖子是给所有都要考试的可怜的孩子。顺便说平安夜HAPPY,HAPPY。我只过平安夜,不过圣诞节。

    恩,还是谢谢给我刻PJ碟的勇,给我包包的雯雯爱人,给我戒指的提督(个人认为这个行为太狡猾了,哀悼我的单身生活)。

    昨天很晚的时候接到骚扰电话,不是色情骚扰,只是说想找人说话,原来大家的寂寞都空乏得表面化。难怪梅尔说这个世界病了。

    玫瑰短信我的时候我看她的一字一句都看得揪心。亲爱的,你要好好的,听见没有,不要总一个人撑,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其实我明白,松懈不下来,一松懈就整个崩溃掉,可是可是。。。亲,在等一段时间好不好,马上就可以回去了,回去自己的城市。不能在我们触手不及的地方伤心。

    我把背景音乐换了,是我狂爱狂爱的疯晓萱的《氧气》,我那样个迷恋诶。。。。呼呼。不喜欢者拖出去闸了。哼哼哼。

    我已经做了背景图片,因为我改不来这什么的代码无奈下只有靠某人,而某人要考试,无奈。。。继续憎恨考试ING。。。所以只有等过年前后才会更新这里,抛掉所有的图片。哈,先透露下我新的背景是葱绿葱绿的,呼呼,是那个站在青葱的岁月里听CD听到末日的男孩子。背景音乐还会继续更换,主题还是那个看似乖乖的疯晓萱。期待吧,期待吧。

    估计这段期间更新会拖沓得很,恩,距离我上篇帖子的难过已经安抚了。还是要谢谢那些回帖的好孩子。笑,居然HH也回了,小吓了吓。我又想吃火腿了。无奈ING。

    好了好了,我的主题还是考试,大家都加油吧。

  • 梅尔问我圣诞想要什么的时候,我知道这个孩子只是要我高兴一点。我心里一遍遍的想:要是可以活过来就好了,我只要她活过来。这样愚蠢的想法。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活过来呢?死掉的人是不可能活过来的。
       妹妹打来电话的时候我在上课,她的声音含糊不清,那一瞬间我觉得要来了,心里一寒,要来了,某种感觉就那么准确无误的击中我的眉心,我连躲的可能都没有,我心里喊着:不要来,不要来,不要来啊.....可是没有用的。我慢慢的听清楚了。妹妹她在哭,她为什么哭呢?她在说什么呢?我说:我在上课。我实在不知道说什么,我除了呆滞了一下外我不知道遇见这样的事情应该用什么表情才妥当。我只能挂了电话。
        我没有哭,我的表情毫无异样,我还是一样听课,和老师耍贫,在老师眼皮底下玩游戏,被小菜责怪我这周没有按时交表连累她被责怪。
        我不要打电话去问爸爸,迟些知道也好,不问就可以当作什么都不知道,我不能哭,哭了就成真的了,就不能在假装了,这一切肯定是假的。假的。
        我想去上海,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去那里了,我还记得那里冬天风的味道。不久前妈妈还问我想不想去上海工作。因为外婆被接去了上海,可是她病了,我和宿舍的女人们说这个老太太不知道能不能撑到过年。爸妈又赶去上海了,我想一定是外婆病情又加重了,我真不愿意想,我是多么自私啊......我只想着去上海
         是我害的吧,有我的原因吧。我不是故意的,真的.....
         我饿了一天了,再次吃到食物的时候感觉那么充实,我知道这是活着的感觉。外公死的时候是我第一次经历亲人的死亡,那时我有10 岁了,我在灵堂因为舅舅的一句问话笑起来。我总是这样。总是。
        我想这次我又失去一个亲人了,从我降生到这个世界上开始,从我拥有这个名字开始,叫唤我名字的这些人会渐渐的老去死去,那要这个名字有什么用呢?
        我还是发了短信问爸爸,他打来电话,问我有什么事,我想着难道你不要告诉我吗?不应该告诉我吗?我又如何去问呢?我只能幽幽的说:外婆她怎么样了?他这才愿意告诉我,他说你外婆去了,是5号晚上的事。5号吗?那时候我在干什么呢?他说去了,一个人从世上消失原来只要说去了就再也看不见了,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人原来是这样脆弱的,这我不是早就知道的吗。妈妈接过电话,她的声音听上去不好,像喉咙里塞了棉花。我知道那也许是叫做难过。他们告诉我今天火化,问我是如何知道的。我是如何知道的这要紧吗,我不知道他们又是不是要一直这样瞒着我呢。突然觉得他们很过分,但是理智上我是明白的,我知道了又如何呢?妈妈说好好读书,这次再也躲不掉了,不能装做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的外婆她已经不在这里了。不在这世上的任何地方。
        我告诉梅尔的时候我想我是承认这个事实了,我明白我最亲的人不在了,叫唤我名字的人又少了一个.....我的头开始疼起来,也许是饿着的缘故,也许是憋着哭的缘故。
        宿舍里熄灯了,我不能看漫画了,不能在躲在里面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了。外婆死的时候有没有想我呢,她的灵魂有没有来看我,也许我睡着了不知道。我知道外婆是不喜欢火化的,可是我已经没有办法阻止了。上海是她的家乡,她在那里找到了归属吗?她跟着外公来到这小山沟,生下我妈妈,妈妈生下我她又帮着照顾我,她的一生究竟有多少是为她自己的呢?
        她死在她的家乡,那里没有人贴白白的讣告,在那里,除了她的儿女外没有出席她的葬礼。
        我真真切切的难过了。因为我看不见你的灵魂。
  • 我今天跑去吃沙锅,2 块钱一份,我要了从来没吃过的麻什,偶尔我就会跑出来吃沙锅主要是贪图那热腾腾的气氛很像吃火锅的时候。热腾腾的食物热腾腾的温暖。上次我站在站台上等公交车一帮的人,我闻见那些女人身上香喷喷的味道,像食物一样美好。食物真的是很好很好的。

       我看见店里的电视上在放奶茶的采访,我仔细的盯着她的脸,我那么高兴,我终于又看见这样彩色的立体的我喜欢死的人的脸了。她还是这样的好看,气质得要死,可是我忽的一下又难过得要死了,里面有播她以前的那些MV,那些我喜欢得要上天的歌,《我等你》的MV里那张纯白的脸怎么可以这样好看呢。我都要哭了,热腾腾的食物也诱惑不了我了,热气蒸腾得我都要哭了。可是我还是看见了,还是发现了,她老了,她的脸老了。老了。老了。我也这样老了。这样唱着歌唱着歌就老了。

       我今天看见许在《这些,那些,这堆,那堆》的回复了,很是生气,我想多半是因为被说中了所以才那么生气。我记得有一帖子里我写过:为什么被丢下的总是我?以前我不敢问,现在我问了,你回答我。其实对于兄弟他们叶子是明白我的,明白我是多少的用力的去抓住这些时光,这些人,这些事。所以许,你是不应该这样说的。说了不只伤感情,还伤心。

       我想起叶子的信里说:我们怎么可以这些呢。我们总归是和别人是一样的,不管什么地方,总归是有地方跟他们不一样的,所以才成其为我们。但有时候想这不一样是好还是不好,我们是不能一样的,一样了就没有我们了,这是很可怕的。真的是很可怕的。

  • 青春最后的墓志铭 - [碎碎念]

    2004-1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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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曾经在西安过了一阵子非常荒唐的日子,那时候我的幸福下落不明。我认识了A,B,C,甚至D。想不起来名字了,我那时候非常非常的寂寥,对,是寂寥,我把我仅有的幻想放在他们身上,最后烧剩下的除了灰烬还是灰烬。

        我放一把火烧掉我的青春,那些或颓唐,或梗塞,或消极,或快乐的日子。象放火烧阿房宫的项羽一样愚蠢。我频频的回头,驻守,凝望,看到的不过是那么一小片混沌的状态。

        我曾经丢掉过一串钥匙,是在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丢失的时候丢失的,我找来找去也找不着了。他们说丢了在重新配就好了,宿舍钥匙,衣柜钥匙都是可以重新配的,可是有些东西是配不到的,丢了就再也没有了。那上面有妹妹给我的有我名字的挂坠,蓝色的透明的坠着小铃铛,还有我书桌的钥匙,本来有两把的,另一把我与zebra做了交换的(在我的陈述里,他是zebra),还有一把是果子给我的她日记本的钥匙,她那么的信任我,我却把钥匙弄丢了,还有kitten家的两把钥匙,我曾经就那么跑去然后等他回来我们下面条吃,所有的都丢掉了,没有找回来的可能。很多东西就那么流失了,我无力阻止,人一下子那么瘫掉了,碎得拾不起来。

        有时我会很慌张,要很用力的说话,很用力的做事,人的感觉真的是很微妙的。

        这是我青春最后的悼词,以后我死了的以后,我的墓志铭上要写着:

    ——喧哗上等,全国称霸。

  • 我昨天晚上就在嘀咕着我想写点东西,一些碎碎念。关于这些,那些,这堆,那堆的人。

       叶子——有时我们叫她“老大”,其实上她一点不比我们大,唯一可以说的是威严的问题,叶是那种把敌人朋友分得很模糊的人,她常常的暴走。我去芜湖看她那次,彼此都倔强得不行,慢慢的把仅有的温暖消耗殆尽也不要拖拖手抱抱。但是还是好喜欢她啊,为她怎么都行。

       cactus——我把她们放在一起讲,是因为我们三个曾经是非常好的,我用的是曾经,并不是说现在不好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再也好不下去了,也不能再好了。就像那次在路上她问我:有没有一辈子的朋友。我斩钉截铁的连眉头都没皱的说:没有的。我怎么那么残忍呢。她过生日的时候我还是打了电话过去,我还是希望她可以好好的。

       阿陆——我在暑假的几篇日志大篇的写他,然后其余的人就老取笑,我是承认对他的喜爱的。笑,但是不会找这家伙做男朋友的,你都不知道他凶起来多凶。哈。以前他和cactus在一起的时候我是多么希望他们可以一直的好下去啊,是有私心的,这样就可以是永远的朋友了。我是经常要拖着他手走路的。

       CC——这个人不知道怎么说,我的《情人》还在他家里供着,我忘记要回来了,他是很滥情的,还好没有荼毒我们。曾经的时候叶子是只肯和他多说话的,说很多可能连我也不说的东西,有时候未必是男生可靠,但是有些事也只能男生的肩膀才能靠吧。现在这家伙总是有点和我们毛毛的。不说了。

      昆——初中就开始一起玩的,所谓的些微的前尘旧事。笑。看球的时候会一起唾骂欢呼的人。很好很好的。输球的那一次我让他带着我去兜风,他说没什么难过的时候我狠狠的难过了,眼泪掉在漆黑的夜里。

      沙菜——不知道他现在和XJ怎么样了,很是希望他们在一起的,都是我喜欢的孩子。沙菜晒得黑的,笑起来蛮阳光的,所以他对我说没有在一起的那两年他感到空白的时候,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亮亮——我更喜欢叫他梦幻里的“小雪”,亮亮很白的,兄弟中唯一一个和我高中同班级的人,记得高一有一次物理晚自习,我调换座位和亮亮他们做在最后一排,我们说话,我拉过他的手看他手腕上的链子,就这一幕老死不巧的被巡逻的老班看见,事后找我去谈话。真是倒霉,老师的思想太不纯洁了又怎么理解我们纯洁的友情。

       许老师——一开始跟梅尔说起的时候他真的以为是老师,然后我就给他解释因为这个人是很喜欢说教的。我现在不要说他,真是伤感情,看吧看吧,我叫你不要谈的,你看,这多伤感情啊。但是你要是以后不对我好了,不把我当哥们了,我是死都不要原谅你的。

      HQ——高中时候经常晚上一起绕过花果山一起回家,他从部队在打来电话的时候感情真是沧桑了一些,总是会发现他在叹气,不自觉的吧,现在他回家了,在合肥的时候打电话来的时候我刚看玩漫画头脑不清楚,他说到战友离别的时候我想在部队的这两年大家都有新的生活啊,不知是好还是坏。真是想他。

        肖——因为是很温暖的男生所以有肆意的自私,有时会想起他无辜的神情,想起拉着他窜到剧团巷请我吃粉丝宝,我一直想他能幸福,我已经拖累他很久了,从高中他不幸的认识我开始。我现在要郑重的说:请你幸福。

       崔——初中很铁很铁的,可是突然的在上了高中后就不理我了,我记得那时被我写在纸片上的话:谢谢你的糖果和巧克力。我一直想问他可还记得我初中穿裙子的样子,初三开始就没有人看到过我穿裙子了。

       小猫——我想了想,还是提了这个人,我的毁,所有的毁,我手上的疤还看得见,心里的伤渐渐好了,我才不要他主宰我全部的生命,我要把他赶出去,尸骨无存。下铺的老师网名也叫小猫,我在水房怔怔的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叫呢,你就不怕我会乱想么,你就不怕我会哭么。他骗了我,他糟蹋了我的嘴唇,弄脏了我纯白的脸。TMD压根一浑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