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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直在疲于找工作,铺天盖地的累,无可言说。寂寞在Q里一直问,wm也是问,好奇于为什么没有工作。可是事实就是无论我觉得我多妥协了,无论我觉得面试资料回答没有问题了,对方看似满意的样子让我回去等消息,到最后我已经习惯在一天的最后跟自己说:又落空了。我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WM说你不要挑,先做着再说,我妈也跟我说你不要要求。看似他们不知道我没有挑也没有要求,我连输单员都愿意去试,可是最后他们还是告诉我你没有经验,如果你愿意你可以从基层做起。基层,这意味着要穿着裙子在浴场工作。我直接站起来说谢谢。无论这是个怎么正规的地方,无论它在这个城市有多少知名度,我还是胆怯了,被嫌弃或者嫌弃了。
cactus第一次面试被拒绝了。我想也许她会明白我了。我第一次跟着很多人一起去面试,看见那么多人,那一天我一份简历都没投出去,我坐在楼梯的玄关下的草地上,请允许我今天什么都不做,请允许我能这样假装平静的晒太阳。那天很多初中的同学,可是我觉得我跟他们好象很遥远。就象我跟zebra,我忘记了我们已经不是初中的年纪了。我已经知道了要保持距离。
cactus再度跟zebra吵架。分手。悬而未觉。我似乎说了过分的话,我发现我对那些越是亲近的人我越是会冷漠的看着他们的难过。就象前面有块石头他们没有看见,在一旁的我应该善意提醒的,可是我忘记不了我摔倒时的疼痛,那时候他们又在哪里。我忘记了他们都是我爱的人。所以我用决绝的方式偿还。
不疼不疼。一点也不疼的。
如果有神,请你给我一份工作,请你回应我卑微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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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我自己了,那又如何 - [殇殁]
2005-11-13
说实话我今天不怎么好,说不上来。最近发生很多事,我今天去招聘会的时候都想死,可脚步还是在往前迈。我想雅是已经懒得说我什么了。我们在某些时候说话总是那么冲的。撞上了都很疼。
换衣服的时候发生右边膝盖下面瘀青,按上去会疼,无端的就瘀青了。
从梦家出来后就没联系过,前几夜接到树的短信,让人心疼,也就那时候突然想起羽,都是这些让人无法放心的孩子,也许也包括我自己。但是说到自己就发现可耻,又近乎变态的喜欢这些可耻的东西。
我依旧在雅开始说zebra的时候噤声。我想到底是我敏感还是雅大意。我从不主动提起,也不辩说。那段回忆我想雅是不可能明白对于我的意义。那就是我死掉的时光。已经荒芜的时光。在没有免疫的时候提起难免伤感。我不是什么时候都无坚不摧。现如今,朋友的男朋友是我过去的恋人。年少的。未果的。他的名字是个结印。
我明白,这些,那些,都是我自己的事情,无关他人,无关纪念,或者遗忘。
我艳羡那些挂出称谓把甜蜜如郧章如阳光示白的孩子,堂而皇之的毫无避讳。我想象着白雪皑皑的感情流淌在那些称谓下面。那样直接的伤害我的眼睛。我过于恶毒着看着。我为什么总是不能直接说出我想要的呢?我只是期盼浓烈的感情可以打破我现在的生活。我愿意在你的目光中灼灼盛开。
笑,我只是艳羡别人的生活,我只是想抛弃自己。其实我做不来那样的女子,又何以要求这样的男子来配合我。
温吞如水的生活。没有哪里不好。只是疲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