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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星期几出生的孩子?(关于性格) - [殇殁]
2006-0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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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兜转一些奇怪的网站,关于星期几出生的孩子的性格。
星期一出生的孩子相貌比较好。
星期二出生的孩子充满喜乐。
星期三出生的孩子有较多的忧伤。
星期四出生的孩子会离自己的出生地比较远。
星期五出生的孩子懂得爱和付出。
星期六出生的孩子要努力的谋生。
星期日出生的孩子自信又善良,正直又有智慧。我是星期三出生的孩子。
他是星期四出生的孩子。事隔半个月投的简历,今日才有回音。找工作真TMD的跟强奸一样。无关你的主观意愿。
我今天洗了两大盆衣服,大家早就穿单裤了就我还穿着保暖裤,冷得象跑去南极的鼹鼠,连刨个坑钻进去都是坚硬的冰凌花。从内衣到毛衣到棉袄到牛仔裤。我很会洗衣服。经常洗很多。我洗衣服的时候听yanzi的歌。我喜欢平胸锁骨伶仃的柔软碎发的女子。恨不得重新回到年少的时候,我一定只喝清水只吃水果蔬菜,一定象裹尸布一样把自己的胸脯缠得紧紧的,最后在锁骨那盛开纯洁的白茶花。我洗洗搓搓,想着自己给他洗过球鞋,洗过T恤,洗干净的球鞋递到他手上的时候他笑着说舍不得穿,我当时只笑着想穿脏了我再帮他洗就好了。我一直觉得给自己喜欢的人洗衣服是件很窝心的事情,就象《恋之风景》里德森日记里写的:清早起来拉开抽屉,看见抽屉里摆满了冬菇一样的袜子。原来曼儿是这样叠袜子的。我看见自己在一年前还是他亲亲爱爱的女朋友的时候写的句子:我以后也要这样为我的他这样叠袜子,要为他做很可口的很温暖的菜,看他穿我为他洗的白衬衫.要每天醒来看见他睡在旁边,在深夜睡不着的时候可以握他的手。我以为还有很多机会却不曾想到今日的局面。这是否就叫意外。
与他最后一次在Q上说话是3月2日下午。那时候我在铜陵与苏在一起。他跟我说我是个不领情的人。其实不是不领情,他说的我都有去听有去做。我不知道那些是他的关心还是想彼此更清楚一点。他说:你干脆嫁人算了。以前谁跟我说这话我都会笑着接下去,但是这一次我是有心无力。我这样远的存在着都碍着他么。他说:滚!他说:不求上进,恶心。彻底的寒心。绝望。愤怒。难堪。苏在我旁边。不能哭。不能哭。不能哭。我开始一句话不说。我现在非常害怕他。每次上线希望他在,可是更怕他开口说话,一开口全是伤害。我问苏,他就那样怨恨我么,怨恨到这种地步。其实很简单的,只要他说我永远不想看见你。我就消失。我的生死难过快乐可以从来跟他无关。
3月2日我开始安静。苏总是很快睡着。我不习惯去拥抱她。我在她睡着后才面朝里蜷起来自己抱着自己睡。不记得梦见什么。已经没什么想法了,只是厌恶自己,厌恶连自己喜欢的人都嫌弃起的自己。诛杀。
依旧安静,少语,寡欢。
3月3日凌晨1点多他发短信来,只一个字:安。那是我之前的请求,让他在睡前跟我说安。兑现的没有几次。索性也就不去打扰。静静的。这次他记得说,又为的什么。他日又不记得说,又为的什么。全是我自己的痴缠罢了,象捂臭了的莫名液体,恨不得躲得远远的,隔着再远都怕被拿着一起对衬。这样也够了吧。可是,该死的自己居然在那时候恍惚的发过去一句:是童话般的美好吧,安。估计又被蹙着眉头厌恶,估计又成了多余的话吧。在苏那里呆了4天便决定还是回来。看过她了,一起走路一起说话一起睡觉一起吃饭。看见她手上的划痕,亲爱的苏,没有关系,不会留下伤痕,一周后应该就会好起来。只是下次如果要这样,不要暴露在那样明显的地方。要么就是永远的伤疤要么就好好的对待自己。
回到合肥的第一天就梦魇。梦见他在Q上跟我说话,说很多话,只清楚的记得一句说突然有一天想见我。于是我拼命的想看清楚是指哪一天,可是滚动条却怎么也不动了,屏幕死在那里,怎么也看不清楚,那些字扯的长长的,屏幕被这些字拖曳得象哭花的妆容。我去开灯,却怎么也开不了,就是不亮。我去拉窗帘,明明是白天可是外面一点光都没有,全是黑暗。我也不敢去重新启动电脑,怕一动下那些字就消失了。最后我在电脑这唯一的光亮里焦躁的哭泣。我知道那是我的世界末日。醒来的时候就想怎么办呢?梦魇都是这些。梦里都躲不开。
3月5日,昨天,NANA的生日。亲爱的NANA,生日快乐~!
依旧是做梦,梦见他跟我说话,内容大概是说他最近不好,很难过。我就在梦里担心起来。醒来就不知道他究竟有没有同我说过话,翻翻手机,没有短信,看看Q,也没有他的留言。去凌子的博,去云盟里奇幻版,甚至去北回归线旁看有没有可能会有踪迹。都没有。只是知道他最近更新了个性签名:在围城里。很想去问他是不是真的不好,真的在难过。最后放弃。也许我这样不打扰他不出现在他的生活中甚至不要提起他这样彻底的无关后他才会好。《蜂蜜与四叶草》看到第13集。记得竹本关于摩天轮的一段话,他说摩天轮就是为了跟自己喜欢的人一起穿越天际才存在的。记得真田雕刻给阿久的小鸟的胸针。不明白为什么日本漫画的感情都那样细腻。想自己都是毒害在这些细腻里。甚至最后桎梏了自己的感情。
手指不再肿了。之前他问为什么不去医院。我说去了。他问那如何。我说买药膏擦就好了。其实没有去医院,也没有买药膏。周围的人冻疮只有我会生起水泡,最后化脓,破皮。所以药膏也是没有用的。医生也说药膏不能擦破皮的地方。所以只能等着再暖一点自己好起来。会有疤。但已经没所谓了。
之前父母打电话来,妈妈告诉我爸爸的厂突然失火,烧掉了10几万的设备。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爸爸说可能过阵子携同我一起去浙江,去他一个客户那里。这是我可能的工作。但是他说还是希望我在合肥这里找,因为离家里近。我说好的。我希望在5月来临前所有的事情都能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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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苏,那时候我靠在栏杆上,只是为音乐而掉泪而已,看见灰绿色的小松树在阳光下的影子,看上去象一个人依偎的样子,有点点的感伤而已
那时候没有想到谁,只是单纯的有些难过罢了